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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へし宗】光速差-01「無眠之夜」


——刀剣乱舞同人(CP:へし宗)

——突然開始騷動的遙遠記憶





  深秋的庭園到了夜裡便會變成另一副模樣。


  平日裡艷紅的楓葉,在蒼白的月色下好似成了彼世的燈火,點亮一些遙遠而陳舊的時光,寂寞便無端地在這片黑暗之中逐漸清晰起來。

  宗三仰首凝望著在樹間燃燒的紅葉,鮮明而炙熱的色彩映入瞳中,好像有誰的影子在火焰裡若隱若現,隨著那一日沒有人聽見的呼喊與悲鳴……他微微瞇起雙眼。

  夜風摩娑過樹梢,幾片葉子落進水池的中央,池面晃盪的皺褶模糊了宗三的倒影。

  「晚上果然有點涼呢。」

  他在池邊一顆稍大的岩石上坐下來,自懷中取出繡有櫻色花瓣的手巾,他用冰涼的池水將其浸濕,接著將左邊的衣袖褪至手肘,露出白皙而略嫌單薄的肩。他像是為了確認什麼似地,以指尖輕輕按壓左胸口,一陣鈍痛便自胸腔深處猛地襲來,好像心臟突然被誰使勁捏緊一般,令人暈眩窒息。

  宗三咬著下唇沒有叫出聲音,汗水自額間滑下,他忍著痛,將濕手巾覆在傷口上頭。

  那個應該早就不會痛了的傷口。


  至今宗三依然記得很清楚,關於織田信長在他身上烙下印記的那個下午。

  窗外的雨好像永遠不會停,五月的街景往地心陷沒下去,像是泥沼。一切奇蹟或者救贖都不會來臨,他的慘叫聲消失在震耳的雷聲裡,沒有誰去在意過。魔王以一種可怕又熾熱的目光注視宗三,他覺得自己赤裸得無比羞恥,被熱鐵烙印的地方好燙好燙,所有的一切都要燒起來了,他卻清楚地感覺到心裡的某個地方冷了下去,並且再也不會恢復原本的溫度。

  在失去意識前,他最後看見的是眼中燃起欲望的魔王,以及安靜地站在魔王身後、以複雜的神情注視著他的另一把刀。

  接下來的事宗三沒有記憶,好像昏睡了很久很久,他或許希望自己可以就這樣不要再醒來。矇矓之間做了一個很長的夢,落英繽紛,天空蔚藍,夢裡的今川像以往那樣溫柔地拍了拍他的頭。

  多幸福的夢。

  然而從那天起他再也不曾做過這樣的夢,一覺醒來後他的刃生便脫離了軌道,他眼中映出的世界隨著那枚烙印全速邁向毀滅。

  無力阻止也無法求救,所有人都放開了他的手,他放棄去細數究竟失去過什麼,直到最後殘留在手心的溫度消散而去,終於是連哭泣的方式都再也想不起來了。


  宗三將手巾再次浸入池水,接著重新覆到胸前的印記上頭,希望反覆這麼冰敷個幾回,能稍微減緩惱人的疼痛。

  ——明明是那麼舊的傷。

  自前幾日出陣時被敵方砍傷以來,被魔王留下烙印的地方一直隱隱作痛,明明已經確實手入過了,也沒有留下任何外傷,但一到了半夜疼痛便愈發嚴重,擾得他好幾日沒能安穩地睡上一覺。目前雖然還能照常執行任務,但今天在戰鬥中還是犯了幾個低級的失誤,藥研看見他以中傷的狀態歸城時還嚇了一下。

  他自認這點程度的疼痛還能忍得住,便未曾向誰提起這件事,但他實在想不出印記突然發疼的合理原因。

  這麼放著不管不知道會不會惡化,況且這時間坐在院子裡真是挺冷的,他現在只想鑽回被子裡睡覺。雖然也想過溜進廚房裝水,但本丸裡人口眾多,大家的房間都挨得密集,雖說住得還算舒適,不過若是不小心吵醒了別人還得找藉口解釋一番,想來就覺得麻煩。

  ——雖然哥哥和小夜通常都是一覺到天亮,但還是再敷一下就盡快回房吧。

  宗三縮了縮身子,打算再次將手巾放進池水裡,卻聽見身後傳來踩踏草皮的聲響。他如此耐著低溫悄悄躲在院子一角,終究還是被發現了。

  而且是被最討厭的傢伙發現了。

  「三更半夜在這種地方鬼鬼祟祟地做什麼。」

  ——啊啊…就不能裝做沒看到嗎,多管閒事。

  宗三聽著對方逐漸接近的腳步聲,暗自在心裡如此咒罵。即便此刻實在沒有和人鬥嘴的餘力,但他還是鎮定地理好衣服,並換上一貫的嘲諷笑容。

  「睡不著出來晃晃而已。」宗三從容地回過頭,果然看見了嚴肅地盯著他的壓切長谷部,「你又怎麼不待在房間裡,特地跑出來偷窺別人呢?今天連遇三次檢非違使的衰神長谷部殿下。」

  「被低等敵人打趴的傢伙,還真有臉說別人衰啊。」長谷部厭惡地皺起眉,「…主人下星期就要出差了,得趕在那之前把手上的文件統整上呈才行。我可不像某個閒人,明明可以睡覺卻溜到院子裡吹冷風。」

  「唉呀辛苦了。」宗三用袖口半掩住嘴微笑起來,「主人至上的忠犬先生那麼忙碌,怎麼有時間晃到庭院裡賞楓?」

  「因為一直聽見水聲和擰手帕的聲音,注意力都不能集中了!你以為現在幾點了,房子裡那麼安靜,一點聲響聽起來都很吵的好嗎!」

  這傢伙平時不是專心工作起來,就什麼雜音都聽不見的嗎?即便宗三懷疑對方可能只是工作效率不好而找他出氣,但他此刻只想盡快返回房間,便毫無歉意地隨口說了聲不好意思。

  長谷部似乎從一開始就對宗三的道歉不抱期待,沒有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,他瞥見宗三手中緊捏著的手帕,再次皺起了眉,他原本似乎想說些什麼,啟唇後卻將話又吞回去,最終僅是煩躁地嘆了口氣。

  「明天一早就要遠征,沒事就快點進屋去。」長谷部邊說邊將自己的外套塞進宗三手中,轉身往屋內走去,「……人類的身體吹了風是會生病的。」

  「唉等等、誰要拿你的外…啊!」

  宗三從池邊的岩石上站起身,想追上長谷部歸還外套,但池塘周圍生滿濕滑的青苔,他一個失足便向後摔進了池子。聽見水花聲的長谷部反射般地回頭,只看見跌坐在水池中央的宗三表情錯愕,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,淺櫻色的浴衣半透明地貼在肌膚上,讓他的身形更顯單薄,晶瑩的水珠自凌亂的髮絲滴落下來,模樣相當狼狽。

  「這傢伙真是…!」夾雜著無奈與怒氣,長谷部的頭好像疼了起來,他快步走回池邊,瞪視著半個身子都浸在水裡的宗三,「不喜歡我的外套也不用把它弄濕吧!」

  聽見長谷部的聲音從頭上傳來,宗三才意識到自己此刻的糗態,他故作鎮定地撇開頭,伸手扶著岸邊的石頭,不疾不徐地自水塘裡站起來。

  「有必要叫得那麼大聲嗎?」宗三踏出池子,側著腦袋將滴水的長髮輕輕擰乾。濕透了的身子接觸到夜晚的空氣果然更加寒冷,他稍微拉緊衣襟,手中挽著長谷部的外套邁步離開,「洗過之後再還你。」

  ——唉…得整理一番才能躺回被窩裡了。身體好冷。

  「喂、你的房間不是那個方向吧?」看見宗三搖搖晃晃地往臥房的反方向走去,長谷部忍不住懷疑這個時常心不在焉的傢伙該不會摔壞腦袋了。

  「想去廚房熱碗湯來喝而已。」

  「不准去。」

  「…什麼?」以為自己聽錯了,宗三不可置信地回過頭,「為什麼?」

  「不、不准滴著水在屋裡晃來晃去,去我房間待著。」要是讓這個毀滅性的料理天才踏進廚房,他肯定會被光忠狠狠訓一頓,「我去煮點熱食過來,你從衣櫃下面的抽屜裡找條毛巾把身體擦乾。」

  「……知道了。」

  宗三平時鮮少如此認真聽人說話,長谷部一連串的指令另他消化不及,他只好愣愣地點頭。先不提人類的身體會感冒什麼的,他現在只覺得再不把這泡了水的浴衣換下來,他就快要生鏽了。

  「不要把濕衣服丟在我床上。」

  「知道了。」

  「不要碰桌上的文件。」

  「…知道了。」這傢伙好囉嗦啊。

  ——唉、只要遇上長谷部就肯定沒好事。

  ——唉、只要遇上宗三就肯定沒好事。


  長谷部的臥房位在左文字三兄弟隔壁,對面是鶴丸的房間,隔了一條走道的房裡,住的則是每到晚上便開起飲酒會的三名槍,次郎也時常到他們房裡作客。

  ——也難怪他會工作到半夜。

  被鶴丸與那群無酒不歡的傢伙們夾擊,就算是長谷部,應該也很難集中精神吧。

  宗三將濕透了的浴衣扔進放置換洗衣物的籃子裡,並依著長谷部的指示,用衣櫃抽屜裡的毛巾擦拭起身體。

  本丸裡每個臥房的格局大致相同,但刀劍男子們若是對自己房裡的傢俱與擺設有什麼想法,是可以向審神者許願的。最先住進左文字房裡的小夜只要求了柔軟溫暖的床舖,宗三對這方面亦沒有什麼執著,只說能住得舒適便好,於是過了幾天當他看見牆上那面大窗子時,還站在原地呆愣了一陣。

  雖然這樣可以清楚看見外頭的景色,但與其待在屋子裡看,還是經常出去晃晃吧,出了房門轉個彎就是庭院了。審神者是這樣對他說的。

  ——記得長谷部那時候好像說想要一張大一點的書桌……工作狂。

  長谷部的房間被收拾得相當整齊,被窩鋪在房間的最裡面,棉被疊得整齊方正,明日出陣要穿的服飾用衣架懸在衣櫥側邊的掛鉤上,桌面堆滿了整理到一半的文件與參考用書,桌邊的矮櫃上點著一盞小小的油燈,橙黃色的燈火一晃一晃地搖曳著宗三被映在紙門上的剪影。

  雖然平時覺得榻榻米的氣味令人相當放鬆,但這間稱不上寬敞的屋子裡,滿滿地都是那個傢伙的氣息,傢俱、牆壁、堆積在角落的影子,宗三有一種被包圍的感覺。

  他們一起待在織田家的時候,每回碰面必定得鬥上幾句,宗三認為長谷部忠心得可笑又可憐,長谷部則總被宗三嘲弄的笑語惹得一肚子火。對於長谷部所重視的那位主人,宗三可說是打從心底恨著,但現實是魔王幾乎每晚都會造訪關著宗三的牢籠,長谷部最後卻被送到了黑田家,愚蠢又滑稽。

  「嗚…!」胸口深處又鈍鈍地痛了起來。

  ——唉、剛才明明好多了……

  宗三厭煩地皺起眉頭,有點後悔剛才應該直接回房睡覺的。他低頭確認胸前的印記,雖然還有一點疼,但外觀上並無異樣,應該不會被注意到什麼才對。

  「想吃烤麻糬……」

  不知道長谷部會準備什麼消夜回來,宗三縮起身子,忽然開始覺得有些餓了。


  鍋子裡的魚湯飄散著鮮美的香氣,長谷部確認青菜與豆腐都熟了之後,便熄去爐火,將鍋蓋蓋上。他從擺放有大家餐具的櫥櫃中取出他與宗三的木碗,提著小湯鍋與餐具踏出廚房。

  黑暗的走廊上漂浮著睡眠中人們的夢境,他盡量放輕步伐,穿越過一片深藍色的空氣回到自己的房門前,隔著糊紙便能看見房裡一明一滅的火光,他猶豫片刻,最後還是直接拉開了房門。

  於是他便看見了全身上下只披著棉被、一絲不掛地坐在他床鋪上的宗三。

  「……宗三左文字你在做什麼?」

  「唉你回來了,好慢。」

  「很快好嗎不到二十分鐘我就煮…不對你的衣服呢!」

  宗三理所當然地指著放衣服的籃子,「不是說不能把濕衣服丟在床上嗎?」

  但也沒叫你光著身子爬上我的床!原本想這麼怒吼的長谷部,忽然想起若是吵醒了對面房間的鶴丸,狀況一定會變得更加麻煩,只好又將差點脫口而出的咆哮吞了回去。

  「把這個穿上。」長谷部從衣櫃裡拿出自己的內番服,扔到宗三身上,「感冒或是穿我的衣服,應該沒什麼好選擇的吧。」

  「嗯,感冒。」

  「給我立刻穿上。」長谷部狠狠瞪了宗三一眼,接著便在矮桌前的墊子上坐下,將熱湯分別盛至兩個木碗裡。

  宗三盯著被扔來的內番服半晌,總覺得還是不太習慣這種西式的服裝,長褲感覺太麻煩又太拘束了,隨即被他丟到被窩的一角,手忙腳亂一陣後他只穿上了上衣,但拉鍊怎樣也拉不好。

  「長谷部。」

  「又怎麼了?」

  「你的衣服好難穿。」

  長谷部回頭看向將內番上衣鬆垮垮地掛在身上的宗三,突然覺得自己能忍受這個傢伙的煩人程度到現在,實在是太了不起了。

  宗三明明比自己高了一公分,卻因為身形削瘦的緣故,讓衣服的尺寸看起來大了不少,房內搖晃的燈火曖昧地在白皙的肌膚上描繪出骨感的稜線,長谷部的神經突然緊繃了起來。他盡量不去注意被衣角若有似無地遮蓋住的某個部位,極為不耐煩地替宗三將拉鍊拉上。

  「趁熱喝了然後快回去自己的房間。」他將湯碗遞給宗三,再次轉身面向書桌,一面喝著熱湯,一面又閱讀起文件來。

  ——啊啊、果然是個無趣的人。

  宗三屈起膝,雙手捧起透著熱度的木碗,淺嚐一小口,魚湯的鮮味在嘴裡溢開。

  比想像中的好喝。

  好像有什麼無法言明的東西,被融進碗中的熱氣裡,溢散在空氣中消失不見。他便這麼喝著熱湯,愣愣地望著長谷部工作的背影發起呆來。


  好長的一段的時間,房裡只有筆尖書寫在紙張上的摩擦聲。

  湯鍋空了。

  待長谷部再次回頭,身後的宗三早已在他的被窩裡睡去,木碗被擱在枕邊,碗裡一點菜末也沒有剩下。

  長谷部皺著眉打量宗三可說是半裸著的身子,隨後像是鬆了一口氣似地放下心來。他總覺得今日出陣時宗三的模樣有點怪異,揮刀與閃躲敵人的動作都比平時遲鈍了不少,但身上似乎沒有什麼明顯的外傷。

  ——真是個淨會找麻煩的傢伙,還以為他半夜坐在院子裡是真有什麼事。

  話雖如此,宗三並不是個容易入睡的人,此刻居然在討厭的人房裡睡得毫無防備,長谷部仍然覺得不大對勁。

  ——呃、頭髮又不擦乾…從以前開始就這麼心不在焉。

  窗外的夜風沙沙地響,又有幾片楓葉落進池裡,蕩漾出極細而密集的波紋,水面漣漪紛亂,不待多久又恢復了平靜,好似一切未曾發生過,鏡子般的池面映出月的倒影。

  長谷部伸手替宗三將被子蓋好,轉身坐回書桌前,再次埋首於成堆的文件之中。








>TBC




為~什~麼~這~麼~難~寫~(撞牆

以往都是靠著複習原作和閱讀製作人員的訪談,去更深入了解角色,
雖然刀刀們有不少史料可以閱讀,
但還是希望寫出來的角色反映、言詞,能盡量貼近遊戲官方的設定。
嗚嗚嗚只能一面查資料,一面多複習遊戲中的台詞,
希望愈來愈能掌握住角色的個性TuT

標題的「光速差」並不是正確的科學名詞,
是我從日文歌曲「ライトラグ」(Lightlag)的歌名翻過來的,
指的是因為速度差距,而無法觸及彼此的光與音,
覺得意象與總是無法坦率的嘿西宗很相像,所以就借來用了。
原曲非常美,大家可以去找來聽聽看⁄(⁄ ⁄•⁄ω⁄•⁄ ⁄)⁄

不嫌棄的話請繼續注視著這樣的他們,今後也請多多指教!
喜歡へし宗的人快點變多吧!!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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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:51 | 【へし宗】光速差 | comments (0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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